种族、基因和智商 诺奖得主歧视黑人只因说真话?

三位不同肤色的诺贝尔奖获得者:曼德拉、屠呦呦、沃森(资料图/图)



人的肤色是由基因控制的,而基因是可以遗传的,这是没有争议的。问题是我们能够简单地根据肤色及其相关特征来讨论不同人种的优越性吗?

近日,在美国的一个电视节目中,DNA之父,诺贝尔奖得主沃森(James Watson)公开评价黑人的“低智商”是由基因所决定的,引起公愤,就连他的老东家冷泉港实验室也不得不解除了他的最后一个名誉所长的称号,以示公开“切割”。

关于种族差异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尤其在美国,涉及到种族裔、社会、政治、文化、科学、医学等多层因素。

一些人认为,沃森只是讲了句真话,黑人的智商确实明显低于白人和亚裔。有调查数据表明,白人的平均智商为100,黑人的是70-85,拉丁裔是90左右,中日韩等东北亚人是103-106,而部分欧洲犹太人群是110-115。

殊不知争议的焦点不在这些“智商”数据,而是这些差异是由遗传基因决定的,还是由后天因素和环境决定的?有科学家指出,2010年非洲黑人的智商,同1950年荷兰人的智商没有大的差异,是近代后天环境的变化,使欧洲人智商大幅度提升,同样的变化可能会发生在非洲。因此,不能说种族遗传决定了智商。

到目前为止,在DNA基因研究方面也找不到直接证据表明智商是被种族特有的基因控制的,即使比较同一种族内的“高智商”与“低智商”人群,也很难锁定某个或某几个智商遗传基因。

有一位美国新泽西医院的病理医生,曾私下收藏了爱因斯坦(犹太人)的大脑,用来研究这个智慧大脑的“秘密”。经过数十年无数科学家的研究,并没有发现爱因斯坦的大脑与其他大脑有什么实质性的不同。爱因斯坦大脑的病理切片,至今还在美国费城Mutter博物馆展出。

无论将来社会证据和科学证据如何积累和“发现”,有关人类种族差异的争议可能会永远持续下去。这里的关键问题是我们能简单地用某一方面的种族差异来评优论劣吗?

谈到智商,通常人们通常的印象是越高越好。但高智商的人就幸福吗?对社会的贡献就一定大吗?就一定优于低智商的人吗?这些恐怕都是“百万美元”也回答不了的问题。

但不可否认的是,种族之间的差别是存在的,而且研究有些差异是有医学意义的。比如说皮肤颜色,可能会影响人的生活质量和寿命。

上面的三位诺贝尔奖获得者的照片,分别代表黄、白、黑种人,年龄相仿。照片清晰地显示,沃森(中)的面部和头皮粗糙不平,有很多红色和黑色的斑点,应该是因为日晒受损造成的病变,属于皮肤癌前病变,医学上称为为“日光角化症”。而黄色皮肤的屠呦呦(左)和黑色皮的曼德拉(右)则皮肤光滑健康,头发也很茂密。

统计表明,白种人的皮肤癌症率要明显高于有色人种,黄种人较低,黑种人最低。下面的数据来源于美国疾病控制中心(CDC)2016年的报告,其中的皮肤癌是指最恶性的黑色素细胞癌。

数据显示,每十万人中黑色素皮肤癌的发生率是,男性:白人31.3、亚裔1.4、黑人1.3;女性:白人20.5、亚裔1.3、黑人0.8。白人患皮肤癌黑色素瘤的几率要高于有色人种20余倍。而其他与日晒有关的癌前病变和皮肤癌的数据此例也差不太多,白人明显高于有色人种。

我在讲皮肤病课程时,常给学生出一个简单的题目。下列常见皮肤病:日光角化症、早期鳞癌、基底细胞癌,几乎每位美国总统都得过,只有一人例外。请问是哪一位?

答案显然是奥巴马,因为他是黑人,而且他当总统时比较年轻,患这些皮肤病的可能性极低。而其他白人总统在任职期间,媒体经常报道总统在常规体检中发现各种皮肤癌症,当然大多并不致命。

有关于肤色的社会争议话题则更多。比如,“黑脸”(Blackface)一词在美国英语中指浅肤色的人把脸涂黑,装扮成有色人种。这本是源于英国的一种演员化妆方式,但近年来被认为是一种典型的种族歧视行为,由于黑人和其他有色人种的极力反对,几乎再没有演员和其他艺人敢碰这个话题,由白人演员化妆成黑人或亚裔也成为好莱坞的大忌。

据美联社2019年1月24日报道,弗罗里达州的国务卿Michael Ertel因涉嫌“黑脸”事件被披露后,第二天就辞职了。原因是民主党派发现了一张照片,在十年前的一次鬼节晚会上,这位现任州国务卿大人装扮成一个卡特里娜飓风难民。这本来可能是一种善意,为的是引起人们对难民的同情和支持,但他把脸涂黑就犯了“政治错误”,以至于无任何解释的机会。

人的肤色是由基因控制的,而基因是可以遗传的,这是没有争议的。至于为什么不同种族的人群在进化中出现了不同的肤色,而肤色是不是就是种族分类的决定因素,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在此不议。

问题是我们能够简单地根据肤色及肤色相关的“特征”(比如,智商、皮肤癌等),以及肤色对人的社会地位和生活质量的“影响”,来讨论不同人种的优越性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因此,有关种族和遗传优势比较的“社会研究”是十分有争议的,但关于种族、遗传与疾病和健康的医学研究是有意义的。前者弄不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解和族裔裂痕,作为科学家最好还是不碰这些“敏感话题“。沃森在晚年触犯了这个红线,引起众怒,他的诺奖桂冠也扛不住这种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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